OpenAI 於 2026 年 2 月正式宣布在 ChatGPT 中測試廣告投放,首波對象為美國境內的 Free 與新推出的 Go 訂閱層級用戶。官方強調廣告不會影響 AI 生成內容的獨立性,且會與對話結果視覺分離,旨在透過廣告營收支撐更廣泛的免費存取權限與基礎設施投資。
社群觀點
Hacker News 社群對此舉展現了高度的警覺與質疑,多數討論集中在「平台崩壞」(Enshittification)的必然性。許多資深用戶指出,這與 Google 搜尋當年的發展軌跡如出一轍:起初承諾廣告與內容分離,但隨著營收壓力增加,界線會逐漸模糊,最終導致產品價值受損。部分留言者認為,一旦公司的成長動能與廣告收入掛鉤,為了追求更高的點擊率,廣告必然會變得更加侵入且難以區分。這種「溫水煮青蛙」的商業模式,被視為對 OpenAI 創立初期原則的背叛,尤其是當初標榜非營利與造福人類的初衷,在微軟投資與追求 IPO 的壓力下已消磨殆盡。
關於訂閱層級的討論也相當熱烈。用戶發現即使是付費的 Go 方案(每月 8 美元)依然包含廣告,這引發了強烈不滿。雖然有觀點認為這類「付費且含廣告」的模式在串流媒體(如 Netflix 或 Hulu)已是常態,但反對者反駁,AI 對話具有極高的私密性與個人化特質,將廣告引入對話情境會帶來前所未有的心理干預風險。更有用戶擔心,目前的 Plus 或 Pro 方案雖然暫無廣告,但這可能只是暫時的安撫手段,未來極可能演變成「維持原價但加入廣告」或「支付更高額費用才能去廣告」的局面。
在技術替代方案上,社群出現了分歧。部分用戶揚言轉向 Claude 或 Gemini,但隨即遭到嘲諷,認為轉向全球最大的廣告公司 Google 並非避風港。另一派觀點則強調「本地大型語言模型」(Local LLMs)的重要性,認為唯有掌握模型權重並在自有硬體上執行,才能真正免於廣告干預。然而,硬體成本的攀升與模型記憶遷移的困難(如 ChatGPT 累積的長期記憶與偏好),使得用戶面臨嚴重的鎖定效應。此外,也有人提出法律層面的擔憂,認為在商標關鍵字上投放競爭對手的廣告應受監管,以免 AI 助手變成品牌競價的戰場。
儘管負評居多,仍有少數理性聲音指出 OpenAI 必須面對現實的財務壓力。運行先進模型所需的算力成本極高,若不透過廣告補貼,一般大眾將難以負擔 AI 服務。這部分觀點認為,只要廣告確實標註且不干預模型權重,作為一種商業妥協是可以接受的。然而,這種信任建立在 OpenAI 的自律之上,而社群對其管理層的信任顯然已降至冰點。